看到這樣的標題?20~30歲以下的年輕朋友會有兩個疑惑在,調景嶺在哪兒?寶藏巖又是什麼?
    當 Vincent開車走在環河高架道路往回景美及公館時,靠這小山丘的一邊就看到黃昏夕陽中的零亂聚落,我在讀台科大時期曾經散步來此附近,今天突如其來的想來再看看久違的台灣調景嶺;
    先說這個與台灣無直接關係的「調景嶺」,是位於香港一個面向半圓形的海灣的荒山,在1898 年之前,是屬於中國所管治的,由於海灣規圓如鏡,而且海面平靜無波,漁民叫這海灣為照鏡環;1898 年香港拓展界址之後, 這個山嶺和海灣已劃入香港版圖。
  1908年一位在此地設麵粉磨坊的老闆在麵粉廠前用繩環頸,另一端綁以巨石,向海灣裡一跳,自殺而死,這裏就稱為吊頸嶺;

  1948年國共內戰,到1949年很多戰敗和受傷的國民黨軍人向南移到廣州,再進入香港.而內戰也改變了吊頸嶺的命運;
  這些無家可歸的殘廢軍人達千餘人,其中很多都家人隨行照顧,他們原是在香港等待到海南島或到台灣去的,海南島解放後,他們只有寄望於去台灣,而台灣一時無法安排他們前去,他們就只好過著難民的生活;
  直至1950年收容難民八千二百餘人,除經歷次遣送台灣和海口之外,仍存留港有四千八百餘人,可以說完全沒想到長期住在調景嶺,他們相信台灣會接他們去,而調景嶺是一座荒山,全無生計,只有到面去做工或者找親友救濟,為了要到外面謀生,因此,他們便動手開山,架屋築路,而調景嶺便在這個情形下建設起來. 舊日調景嶺的山上四處插著青天白日的國旗,還刻了「 蔣總統萬歲」五大字,以表達這邊老兵心向台北的節操。
  曾居住在調景嶺的知名人物也不少,如港星溫碧霞及陳玉蓮,出生於南丫島的周潤發也曾在調景嶺學校寄宿過,廣達電腦董事長林百里很小的時候就跟著父親逃難到香港,也曾住過調景嶺貧民區內。
  但到了1995年4月,香港政府正式清拆調景嶺,對於用自己的血汗和心力興建的村莊,對於一個被政府自生自滅的地方,發展成一個繁榮市鎮,對於絕大部份調景嶺居民是無法接受的。大部份居民都遷出,留下的走只有當年千辛萬苦,山長水遠搬來的老兵役。雖然調景嶺最終被清拆,但它的永不放棄,永遠保衛家園的心,是永遠流在每一位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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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了在他鄉香港的老兵奮鬥故事,差不多同樣的因緣也在台灣發生著,台北市福和橋公館觀音山麓,倚臨新店溪的公館「寶藏巖聚落」又稱台灣調景嶺,寶藏巖聚落主要房舍都是民國 五、六十年代由榮民、城鄉移民自力造屋興建的磚瓦陋居,
  寶藏巖的形成是因為觀音山雷達站在戰後負起對大陸作戰的前哨功能,總統府禁衛軍亦隨之駐紮,受到軍事防禦功能的影響,本地區的丘陵地形受管制而成保護區。這批在民國三十八年後便來此地的軍人,就成了寶藏巖的第一批住民,隨後城鄉移民陸續班入,形成今天一百多戶的社區。位在觀音山上與新店溪旁的寶藏巖,便靜靜的見證著台北市的都市發展。
  年老衰弱的退伍老兵、城鄉移民,以及難以擺脫的公園角色設定與即將被迫拆遷的無奈。原本因配合都市計劃開闢公園考慮拆除,但市府基於協助弱勢住戶安置,並保存小觀音山特有的文化地景,決定改以聚落風貌保存方式,結合藝術家工作室的引入,活絡社區機能,創造一處得天獨厚的親山親水藝術村。
  「寶藏巖聚落」在台北市公館商圈附近,四十多年了,濱著新店溪,靜靜的落在觀音山的一角,自成一個落腳生根,建立家園安適的小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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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ncent 在台北市20餘年了,之前在目前的大安森林公園以及林森北路14.15號公園都是如同這樣大規模拆除安置,一點都沒曾留下原本聚落的痕跡方式,雖說建設了嶄新的公共空間與綠地,卻沒曾經給這土地上留存著供人緬懷的舊址,還好,這幾年學者及保護團體的介入,像是四四南村、華山藝文村、松山菸場等舊有歷史性建築物被保留下來;讓這城市的演化有了脈絡與興革
  我不是說所有舊的東西或建築物都該保留,但是無關呼景觀及交通的地區,有歷史時代性代表的聚落,確實有此必要讓幾十年後的子孫去瞭解與追思的,別說其他的,我想現在看此手札的XY世代也能有所收穫吧 !?

03/03 寶藏巖佛寺及聚落

寶藏巖本指位於台灣臺北市中正區汀州路3段臨虎空山北麓(標高80公尺)與新店溪旁的一處佛教山寺,寶藏巖是現行臺北市定古蹟。
經過1791年與1823年的兩次大整修,該廟仍呈現清朝特有的長廊木結構、石柱、石窗。
寶藏巖正是主祀觀音的山邊佛寺,因此台灣人亦稱該巖為「觀音亭」
寶藏巖後來引申的廣義地理名詞,則指該巖及依山而造的違建集合而成的小鄰里社區,地處福和橋以及自來水園區之間,行政區屬中正區水源里。
光復之後,寶藏巖被軍方接管成為軍事重地。在層層嚴密的管制之下,營區內的外省老兵逐步突破禁建的防線,沿著山坡搭建起簡陋的房舍。
民國六十年代,國防部警衛營撤離,福和橋也興建完成。在去除違建管制的壓力而交通更加便捷的雙重誘因之下,寶藏巖聚落在此時邁向了頂峰。一間又一間的磚瓦房櫛比鱗次地在小小的山丘上蔓延,從五六十戶最後擴張成為兩百多戶的違建住宅區。
剛好也遇到來採訪攝影記錄的記者,老婆婆指著十多年前相片中的自己..
建設了嶄新的公共空間與綠地,卻沒曾經給這土地上留存著供人緬懷的舊址,讓舊有歷史性建築物被保留下來;讓這城市的演化有了脈絡與興革
門前高處的褪色撕裂國旗,仍然飄揚在藍天豔陽下,
多難興邦,讓中華民國的國旗都世代守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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